霍乱时期的爱情电影

发布时间:2017-02-07 来源: 感悟爱情 点击:

霍乱时期的爱情电影篇一:《霍乱时期的爱情》读后感

读《霍乱时期的爱情》有感

三队四区队,暴强,学号:1011102

一对年轻人,他们20岁的时候不能在一起,因为他们太年轻了。经历了各种曲折之后,等他们到了80岁的时候,他们仍然不能在一起,因为他们已经太老了。

如果美好却短暂的爱情带来的却是一生的煎熬和折磨,那么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爱情是不是太久?

“我唯一对死亡感到痛苦的是我不能够为爱而死”有一个叫阿里萨的老人在经历过半个世纪的等待后,用这样的话做了回答。

这就是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这本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

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哥伦比亚人加西亚.马尔克斯,他在1982年凭借小说《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霍乱时期的爱情》是他的另一篇著作。看过这本小说,你会觉的其他任何有关人生爱情的教科书都会黯然失色。

该小说以1880—1930的加勒比海地区为背景,以阿里萨和费尔明娜半个世纪的爱情为主线,展现了种种不可思议的爱情和爱情的不可思议。

小说开始于乌尔比诺医生,他前来检查挚友阿莫乌尔的遗体。阿莫乌尔在60岁的时候自杀,为的是不再变老。回

到自己的家中,医生发现自己心爱的宠物鹦鹉正停在一棵芒果树的顶上,当他试图抓住它的时候,迎向了自己的死亡。

在乌尔比诺医生的葬礼上,阿里萨选择了这个时候向医生的妻子费尔明娜表白了心迹,但是她被他的唐突,以及自己所感到的内心深处触发出的情感所吓退。她把他赶出了自己的家,然而半个世纪前那个在她窗外吹小夜曲的少年的形象又渐渐清晰起来。

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阿里萨18岁,费尔明娜14岁。她是一名贵族学校的学生,家庭富裕,她的父亲希望她嫁给社会地位高的家族。而他是一位船主的私生子,在电报局当学徒,母亲开着一间杂货铺。

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下午,阿里萨从窗口经过,费尔明娜把头抬了起来,谁也没有料到这偶然的一瞥,引起了一场爱情大灾难,持续了半个世纪尚未结束。一瞥之后,阿里萨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费尔明娜,他开始给费尔明娜写信。

在阿里萨狂热的激情席卷之下,费尔米纳也狂热起来。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只靠着传递有限的信件维持情感。

他们的爱情遭到了她父亲的阻扰,她的父亲决定带她去远方的亲戚家掐断他们的爱情。在近两年的分离中,他们的感情不仅没有倒退,反而决定要结婚。

而再次见到他时,费尔明娜却突然诧异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能在自己心中占据那么长的时间,于是她不留余地的拒绝了阿里萨,她退回了他所有的信件,并要求他把她写的信也还给她。

作者没有说明为什么,它或许缘自费尔明娜热情冷却之后的一种远距离静观、或许缘自生命之本能、或许缘自人性的弱点、或许缘自世俗的诱惑,缘自于天真褪去之后的成熟……她对他说“不必了,忘了吧”六个字就结束了四年的感情。很快,费尔明娜嫁给了乌尔比诺医生,成为了他忠实的伴侣。

阿里萨为此肝肠寸断,他在之后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重新赢回她的心。即使一切都是徒劳,但在接下来的51年9个月4天中阿里萨都一直坚定的爱着费尔明娜,

因为餐馆的一面镜子曾照出爱人的影像,他买下了它;因为在黑暗的电影院中爱人碰巧坐在他身后,使得他为有生以来第一次长久地坐在心上人身边而感激上帝;他日日驾车从她门前经过,却在雨天车子恰巧坏在她门口的时候狼狈地逃开。

在这场漫长的等待中,他从发誓为费尔明娜保留童贞,到后来不分日夜的放纵自己,为的是寻求对无望爱情的解脱,在这半个世纪中,他有着622段较长的恋情纪录。即使

这样,他也从未曾把费尔明娜从心中抹去一丝一毫。甚至越到老年,爱越发激烈不可抑制。

虽然,在长达半个世界的追求中,他们甚至没有触摸过对方,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存在于真空中的爱,却促使私生子身份的阿里萨忍受了一切折磨,赢得财富、地位和尊重,最终得以坦然地面对自己的爱人。

他等了半个世纪,从一个坐在扁桃树下读书的少年变成了年逾七旬的老人;而他的爱人也从戴着王冠的仙女变成了行动迟缓的老妪。他看着她结婚、多次怀孕生子,他默默地关心着她,为她短暂的失踪惶恐不已。在等待中,他发觉母亲去世已经许多年了,生活中曾经的女人先后离开或死去,而距费尔明娜给他回信答应永远爱他那个遥远的下午,则逝去了更长的岁月。

只有在乌尔比诺死后阿里萨才重新审视对费尔明娜的爱情,他慢慢地通过自己的文字消弭了两人之间的隔膜。

在一次船上的旅行中,年迈的一对发现自己重坠爱河。费尔明娜担心这桩情事可能会引起丑闻,于是船长升起了一面代表霍乱流行的黄旗,护送着这自我放逐但永远不分离的爱情。

在小说的最后,船长迷惑地问阿里萨来来回回航行要到几时才停,阿里萨用他“在53年7个月11天个日日夜夜前

就准备好的答案”来回答船长,这个答案便是——“一生一世!”

也许,他们的爱只能借着霍乱的伪装,漂泊在日渐枯萎的河道上,永远无法上岸。

对于这样一部作品,说多少都是不足,说半句已是多余。什么是爱情,它能持续多久,这是个幼稚的问题。生活嘲弄了爱情,而爱情嘲弄了我们,我给大家的建议就是,在老去之前,读完这本书。

霍乱时期的爱情电影篇二:霍乱时期的爱情

品咖啡之醇香,享阳光之温暖,在意式小店的温馨里,享受生活。左耳倾听,向你展示生命的坚强和生活的阳光。大家好,我是播音员吴苏豫,今天让我们穿搜时光回到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经典之作——《霍乱时期的爱情》

前几日,有见证了一对情侣的分手。我已经不知道他们彼此相爱持续多久,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更久的一段时间。分手原因貌似是异国恋,仿佛这种感情在一开始就注定要一种破灭的形态收场。 爱情是最困难的事,毕竟面对着的是。另一个完全无法掌控的个体。爱情是最奇妙的事,有的人是一秒,有的人是一年,有的人会在自己的人生逐渐走向终点的时,才对身边的那个人呢喃一句:“哦,想不到爱你竟成了我这一生的宿命。”

太过情深即一桩悲剧,必须以死来句读。初见时不受掌控的心动,后来的执着也许只是应为求之不得,而最后的放弃是为习惯和顺从。没有什么样的幸福,能比得上让我和岁月一起见证你逐渐老去的容颜。或许我会在你不知晓的幽深角落安静的驻足,倾听时光哗哗流逝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发现,我们共有的记忆终于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这段时间偶尔能有空闲的时候,我开始读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平心而论,马尔克斯的这部作品并不如《百年孤独》那般能够仅凭一段开头就令人魂坠其中。马尔克斯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的魔幻主义手法,公然选择了”爱情”这一被无数人传唱的老调作为

小说中心,还采用19世纪欧洲艳情小说的体裁格式,试图用一脸严肃来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比爱情更艰难的故事。”

故事的剧情其实用一句话就能概括: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了五十三年,才如愿跟她同床共枕,并且他的爱,在其有生之年还将继续下去。

“我等了你五十一年四个月零八天。”花白头发,弓腰驼背的男主角弗洛伦蒂诺站在阳光明媚的客厅里,颤巍巍地开口。和单身母亲生活在一起的这个男人,心思细腻而敏感,五十一年前宿命的一眼是他一生苦痛的开始:费尔米娜,费尔米娜,那一个有着亚麻色长发的迷人少女,从此在他的心中扎下根,长出叶,生出刺,开出花,如此娇艳——也带来无比清晰的伤痕。

“爱情不过是个幻觉。”美丽的女主角费尔米娜总是这样说。某一日在人声鼎沸的集市,暮然回首再见到年少时疯狂爱慕的面孔,他他忽然失去了所有感觉。“就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不再爱你了。”她决然离去,剩下呆立当场的弗洛伦蒂诺,仿佛从天堂直落地狱。这种流逝,这种由时间或者性格造成的流逝,连神也不能挽回的流逝,让那些心心念念以为可以永远的承诺可笑的像个谎言。

那其实只是漫长一生的开始。费尔米娜结婚、怀孕、生子、儿女成群,都是和另一个男人完成的;她的微笑,她的哭泣、她的恼怒,她的娇颦全部为另一个男人绽放的,与弗洛伦蒂诺毫无干系。最快乐的事,就是弗洛伦蒂诺借着镇上公众活动带起拥挤人群的掩饰,远远地、肆无忌惮的欣赏她娇美的容颜;最多最多,在擦身而过的时候,

脱下礼帽轻轻说一句:晚上好,乌尔比诺太太。这是在半个世纪的守望里,他唯一还有勇气说出的话。

你能理解失去一段爱情的感觉吗?

是清晨将醒未醒那缕梦的惆怅,是黄昏茫然失措那无奈的寂寞,是午夜无法成眠那清晰的阵痛。

小说看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耐不住性子去看改编电影。 电影里的南美洲很漂亮,想象中的闷湿、鲜艳和浓烈全都刻画出来,那正是马尔克斯笔下雾气弥漫的南美洲。令我映像特别深刻的是女主角尖薄的五官,随时随地地像一只受了惊得飞鸟。

前四十分钟里,她与男主角之间的爱情也完全像一种孩童的游戏——两人一见钟情之后便开始书信来往,乃至发展到私订终身的地步。那个晚上他又无知又热烈,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矜持,她答应他的求婚,说:“好的,我会嫁给你,只要你答应不逼我吃茄子。”呵呵,真的是初恋,竟然相信自己会和第一个爱上的人结婚,那么草率,但是那么真诚。

之后,果不其然,女子毁弃婚约,在人人自危的霍乱时期,嫁给了一个生活有保障的医生。

在片中,已为人妻的女主角曾说:“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影子。”

五雷轰顶的爱情,真可以令一个人的灵魂出窍,从此远离肉体。 凡遭此劫者,终其一生都只是徒具人形的影子。

影片的结尾部分十分温暖,那时他和她都已是年逾古稀的老人,

各自拥有一具垂垂老去的躯体。在寂静的内河航船上,淡薄的夕照里,他们缠绵床榻,享受着迟来了五十年的、抱憾的温柔,船头还特意挂起黑黄旗帜谎报霍乱。

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他们,连时间和死亡都不可以。

如果人生是不倦的迷宫、一团混乱、一个梦,那么马尔克斯笔下的爱情就是一曲乐音、一个细语、一个象征。

马尔克斯心中的爱情散落在常常吹着猛烈的东南风、在黄昏扬着细雨的南美洲,在随着岁月悄悄流逝却又永恒不灭的布宜诺斯艾利斯。

他的爱情在所遇到的相识或不相识的街巷里,在沉重的黑铁的屏门后面,在一双双随着人事打磨而空洞无神的瞳孔后面。

他的爱情在黎明震颤的瞬间,挣脱普通而深邃的黑夜,显出没有轮廓的依稀的图像,在白色的天光里看上去反而惊愕又冰冷。

“乌鸦的幽冥”,我想起西伯来人用这样的比喻来称呼傍晚的开始。

在某一个傍晚我遇上了你,我试图走近你,用我所有的黑暗、困惑、失败来打动你。从此颓废的生命里遭遇了忐忑不安的际遇,还在荒凉的爱情里偏偏开出了那妖娆痛楚的花朵。

我滑下你的暮色如厌倦滑下一道斜坡的 诚,年轻的夜晚像你的一片翅膀。你是我们曾经拥有的布宜诺斯艾利斯,那座随着岁月悄悄溜走的城市。你是我节日中看见水中倒映的星星。

时间中虚掩的门,你的面容朝向更轻柔的往昔。

黎明的光,送出的早晨向你走来,越过甘甜的褐色海水。在照亮我的百叶窗之前,你低低的日色已赐福于你的花园。那日色被听成了一首诗的城市,拥有照耀你全部光霞的街道。

一切的爱情故事里都有生活,有死亡,有清醒,有遗忘,有你我全部的人生。哪一张弓射出我这支迷失的箭?目标又是那一座没人敢到达的高山之巅?

在人生的漫漫旅途中,我们漫不经心的每一步,都在迈过别人的各各他。此时的你就是那些不曾生活在你的时代的人们具体的延续,而别人将是你在尘世的不死。今天所记忆的,就是明天会遗忘的,就是未来无从追忆的。所以,清醒恐怕是另一场梦,梦见自己并未做梦,而睡梦不过是夜夜归来的死亡。

可是,我想知道,你在尘世的生活里是否亲身拥有过一场爱情?你推开黑铁的屏门走进一个房间,有一个好姑娘——她拥有女人特有的宁静与高傲,又胡亚罗斯的深邃,更有聂努达的深情。她暂时属于你,在这日显疲惫的人生中。

你们沉默着,身体又如火焰般颤抖。倘若万物都有结局,有节制,有最后和永逝,还有遗忘,谁能告诉我,在这段爱情里,是谁接受了你无意中永恒的告别?

十字路口又向你敞开远方,某一扇门你已经永远关上,某一段路你已永远无法回去,是否还有一人、一段时光在徒劳的为你等待?

当你用尽岁月,岁月也用尽了你,你是否还真的认为流逝的时间算不了什么?你是否还记得在你们的爱情之中,曾经有过一个顶点、

霍乱时期的爱情电影篇三:霍乱时期的爱情

《霍乱时期的爱情》读书笔记

“一生一世。”他说。

——题记

很难想象有这样一位老人家,在近古稀之年时,在获得了诺贝尔这样的大奖后,还能潜心下来去写一篇关于“爱情”的小说,撇弃名利的诱惑和享受,也不惧高龄,他就这样静静坐下来,在他的书桌前,用了两年的时间,在《百年孤独》之后又给我们送来《霍乱时期的爱情》,不得不叫人心生钦佩和敬仰。他就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史上“最无争议”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马尔克斯自己对这本书也曾高度评价过:“《霍乱时期的爱情》是我最好的作品,是我发自内心的创作。”在这之前对马尔克斯这个人我也只是从高中历史书上有所认识,潜意识地把他划为鲁迅,泰戈尔这一类的民族作家,愤慨的笔下总是充满着民族和国家的苦难。《百年孤独》我买来了,可是还不敢看,尤(转 载 于:www.cablewaterski.cn 蒲 公英文 摘:霍乱时期的爱情电影)其是在看了《霍乱》之后,我想让《霍乱》里面浪漫狂放的爱情在脑海里多停留一会儿,想让那些爱情的因子沉淀在心里,不想这么快就被《百年孤独》所冲淡。

《霍乱》里的爱情真的太美好了,我看了小说之后,犹有不足,又去找改编的电影来看,看过后真的是大快人心啊!不像一般的小说,老是悲剧收尾,硬生生地要把美好的事物撕毁给人看。而马尔克斯不仅让阿里萨和费尔米娜在五十一年九个月零四天之后重新相遇,更胆大地是,还让这两个即将面临死亡的老人重新在一起,和所有刚刚陷入爱河的年轻人那样,他们从容不迫和健康正常地睡在一起,不去提及过去,一笔抹掉,重新开始。用欣赏的眼光去看那没有年龄的皮肤,甚至还带着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般悸动的心跳。“他们悄然无声,像是一对由于生活而变得谨小慎微的老夫老妻,已经超越了激情的圈套,已经超越了幻想的残酷嘲笑和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超越了爱。直接到达了爱的真谛: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爱就是爱;愈接近死亡,爱就愈浓醇。”

小说的结尾,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煎熬的阿里萨深刻理解费尔明娜对回到故乡的恐惧,他终于顿悟到“原来是生命,而非死亡,才是没有止境的”。于是当船长问:“见鬼,那您认为我们这样来来回回的究竟走到什么时候?”

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以来的日日夜夜,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一直都准备好了答案。 “一生一世。”他说。

真的很抱歉,我这个急性子,这么快就把结局给透露了。然而这真的是美好到令人心疼。我没办法压抑住自己对这句话的喜爱。多年之后,我再次想起《霍乱》这本书,那时浮现在我脑海里的还会是这四个字:“一生一世”。一生一世就是生生世世,在我余下的所有的岁月里,我都与你同在。多么美好的爱情宣言啊!我更爱它是因为这是从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所说的。《霍乱》给我们呈现的正是“天涯海角,矢志不渝”这般凄美的爱情。然而,真的有爱情存在吗?在我的身边,有很多人都不相信爱情。她们当中有时值妙龄的少女,也有结婚生子的主妇,更有已经相守多年的妻子,当我问她们是否相信这世上有爱情时,大部分都是抱着悲观的态度。有些人甚至否定这世上有爱情的存在。那爱情是否真的存在呢?如果爱情都不存在,又谈什么“一生一世”呢?

先让我们看看马尔克斯笔下的爱情吧,看看大师是如何展开对霍乱时期这段爱情的讲述吧!

未看此书时,我曾以为这将讲述一对恋人如何在霍乱这样悲惨的环境中如何生死相依的这类的故事。现在看完了,才明白与其把“霍乱”当作“爱情”的定语,倒不如把它当作是“爱情”的同位语更好,即霍乱=爱情。在书中,阿里萨的那位教父不也证实了相思病具有和霍乱相同的症状吗?“他开始寡言少语,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夜夜难眠。但是他等待姑娘的第一封信时,焦虑使情况变得更为复杂了。他腹泻,吐绿水,晕头转向,还常常突然昏厥。”阿里萨的这种病是从一见到费尔明娜.达萨的那一瞬间开始的,这场由文字幻想营造的爱情也正是从这时开始的,并且从未没有被治愈。因而阿里萨固执地等待了五十一年九个月零四天。尤其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当他把铺盖卷扔进大海下定决心回到故乡时,回到那个弥漫着费尔明娜.达萨的特有的气息的城市,他看到的是怀有六个月身孕、对自己的“妻子”这个新角色驾驭得八面玲珑的费尔明娜.达萨,于是他便下了狠心,要赢得名誉和财富以配得上她,甚至都没去考虑她已是有夫之妇这个障碍,固执的阿里萨就这样歇斯底里地认定费尔明娜还是她的,或者说最终都会是他的,因此他也认定了胡韦纳尔.乌尔比诺医生的死也是一件势不可挡的事。并且是会比他先死。看到这里,不免唏嘘不已。阿里萨这种对爱情近乎狂热变态的追求不禁让人感到炫目,像是耀眼的日光,不敢直视,给人的感觉总是不真实的。阿里萨和费尔明娜的爱情本身也就为传统常规所不容,阿里萨这位执着的柏拉图的“狂热份子”他越轨了,像是攀附在本来不属于他的急速行驶的火车上,这种超出常轨的速度和激情,对这位老人来说都是和死亡一样极具危险的事物。但是他却紧抓着不放,就在急速冲刺的一瞬间,一切又瞬间柳暗花明,我们仿佛也跟着他到达了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这

个世界依然有霍乱,还有和霍乱病症相同的爱情。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霍乱和爱情不再是异己力量了,它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和空气一样的存在,不再为人们所抵触,人们也不会再认为霍乱和爱情其中一样会伤害到他们。就像阿里萨在信中所说的:“应该教会她把爱情看做是一种可笑、迷人的状态,而不是任何目的的工具。爱情本身就有它自身的起点和终点”。

可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反驳了:“爱情是存在的,可是它并不存在于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如果爱情存在于第三个世界,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这个问题就只能够由天才的马尔克斯来回答了。他曾在一篇文章中说到“我写的不是爱情的幻梦,而是克服幻梦的真实的爱情。”在小说中,对于生活在一个被条条框框束缚得紧紧的家庭里的费尔明娜来说,在那样一个传统的时代中,爱情离她们的深闺是如此遥远,只能是一个不可触及的幻想,由幻而生怜既生惧。费尔明娜最初对阿里萨就是一种不明所以的建立在文字之上的一种虚幻的爱情。她爱上的不过是爱情本身,而不是那一个活生生的恋人。“正是这种爱的变态,爱的偶像化才使得真实的、独特的、本应成为情侣的人成了“爱情”之梦的破坏者”。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她两年多后见到阿里萨时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不,请您忘了吧。”在那时,她已感到他们之间的爱情不过幻想而已。但直到老年来临之际,她才确切地发现阻碍自己爱他的下意识的原因:“他好像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影子。”

回到现实中来,我们会觉得这个问题会变得更加可亲可感。走在校园里,身边总会不时出现成双成对的情侣。然而这毕竟是少数,更多是在他们背后唏嘘不已的单身的人。如今的传媒无处不在,而无处又不和“爱情”这样的主题有关,甚至每一个节日都会变得和爱情有关。那试问:“除了爱,我们还剩什么呢?”剩下的或许就是空虚和寂寞了。现在不再像上个世纪,爱情不再被束缚在条条框框的传统规矩当中,如今的人儿可以大大方方地谈情说爱,甚至也可以公开地选择自己的同性伴侣,二十一世纪似乎已经成为了爱情的世界,爱情畅通无阻,甚至横冲直撞,撞开了一个爱情的万花筒。只是这样一个绚丽的自由的爱情世界中,我们试问,我们爱了吗?我们有没有真正地爱过某个人?还是我们只是一直在选择恋爱,或者被爱,而不曾去爱?还是我们只是把爱当成时下一件流行的廉价品争相抢购?当爱情真的如此般泛滥不堪时,你是否能够想起霍乱泛滥时的场景呢?

至始至终我都相信爱情是存在的,并且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于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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